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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11.21 8:00PM
地点:广州体育场
事件:五月天DNA广州演唱会
人物:凭借一张入场券 通往最近的梦想通道的五月天星球居民看到豆瓣上有同学的签名改成了:11.21 陈太太和陈先生的甜蜜约会。
于是 这应该是你所看到的在场大多数同学的想法。
与五月天的私人约会。
每个人都理所当然以为 这是自己的五月天。
那些全部青春里的私人回忆 都浸染了五月天的气息:没有翻过的墙角 折了一半的纸飞机
旷掉的课 白纸上默写的歌词
夏天的白衬衣 傍晚渐渐空旷的教室
放下帆布书包 仓促拿起的还不习惯的公文包。于是我也不能免俗 要说说自己的五月天。
最早是 高一时 我们都穿绿色校服 下雨天下雪天我会搭公车回家
每次都遇到那个每天坐公车的同班女生
她在手腕上写阿信的英文名字 我不明所以 问 那是谁。
十分钟的车程 目睹她对阿信大人的瞻仰。最早有印象的是《时光机》。像是阳光在河流里的倒影 缓慢铺展。
长途大巴上 飞机上 楼梯拐角 深夜的床上 都会不经意听到。
然后慢慢感叹时光里的事情。
《九号球》也很喜欢 每次听到 都觉得也许这一生都这样混沌 容易出错
就算九号球永远不能进洞 也还要保持 全场比赛的风度。
最新喜欢的是《纯真》 每次听 都感到硬生生的现实 也柔软下来。我承认自己不是彻头彻尾的歌迷 甚至演唱会上快一半的歌曲 都叫不出名字。
没有呐喊甚至过于安静的这个观众 心里一直在逆向延伸回忆的远方。演唱会间隙 阿信说 要记得此刻站在你左边的人。
高中时 以为买不起的演唱会门票 现在变得可以实现
那些以为到不了的地方 有一天也可以抵达。
只要有 家人在。朋友在。
原来 演唱会的意义 就是 和你一起看演唱会的人。
记得的那场演唱会 记得的伙伴。记得 我左边的人。
曾经约好一起看演唱会的人 也成为重要的约定。五月天在我心里 和《蓝色大门》一样
就是青春的代名词 永恒的经典。
什么时候 听到他们 就觉得自己又可以重新充满力量了
什么时候 都提醒着浑浑噩噩的人生里面 依然是可以梦想的
什么时候 都觉得无论多么卑微潦草 在这个安静的银河系里
都依然是有意义的 美好如同恒星一般
有条不紊运转 最安静最特别的存在
什么时候 都坚信家人 朋友 爱和相信 梦想 是全宇宙的意义仿佛是纸飞机一飞冲天的勇气
是某一天为自己为身边人疯狂的一次
是逃课后的午后全世界只剩下一个影子
是蓝色的星球是绿色的田野是黑色的深夜是彩色的光芒第二天回来的地铁上
我们看到旁边人拿着的早报上 刊登着昨晚演唱会的报道
题目大概是 五月天 掀翻体育馆屋顶
但我们也都知道
那绝不仅仅是埋没在娱乐版头条的一则新闻即使穿着西装 在公车里颠簸
某时不得不低头 某时被急速的节奏转晕
即使年月老去 作业本压在书柜脚
某时忘记了勇气 偶尔嘲笑梦想于是 那里住着所有不老的少年
五月天其实是一个星球。 -
冬天像一个远道而来的陌生客人。
低头对坐喝茶,碰碰茶匙,也不知该讲些什么。
热茶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关了窗,开了灯。也只有窝进被子,翻开一本书。冬天总有一面是寥落的寂静的。
你说我是颓然还是什么呢。一封明信片丢进邮筒,清脆的回响。
某些时刻也许无法彼此安慰。于是转身躲进另一面的世界。
书页翻转的是流光也是故去的事。
试图理解书对面的目光和思想。尚有余温。好像就是在一瞬间颓然下去的。
驱散体内的寒气和多余的伤感,打起精神 消耗近乎盲目的勇气。
那么些的时候我好像出离之外 始终不明所以
因此可以安坐下来 内心和过度快速的外界变化逆行且对抗。坐在几千人的会场,低头记录讲话和发言。
看见闪光灯不断闪现 记者面对话筒说着什么。
在人群里穿越,低头借过。佩戴好证件,等待车辆出发。
在电脑上敲打,仿佛是另一种语言。
本质里的空虚惶恐 反而因此被填充到意外的安稳。
虽然脑海里只有静音和无法辨识的字幕淡入淡出。也许可以这样继续 也许不。
我想忘记所有告别所有时空的转换和所有的落差。
温暖来过 记忆深刻。
所以一直温习,捂暖,怀抱着巨大的秘密和隐藏的美好。冬天适合一场长途的飞行。沉沉睡去然后醒来的下午
可能就到家了。
到最后 都会春暖花开。
我们总是有着最朴素的热情和最执着的相信。我想我的客人 也深知这一点。
它会在傍晚来临之前
微微欠身 亮起一盏路灯 延伸到 很久之后的又一个下午。 -
开始实习。
一个人坐地铁是索然的 一个人吃麦当劳也是寡味的。
不过 迷糊中地铁飞驰的时光 某时凭空冒出的微小尚无资历的记者荣耀
也是值得记住的吧。走在珠江边上反复找社址 过庞大十字路口的时候
才真正抬起头
这城市 原来这么大。能想象到的最远的未来 就是明天。
一场又一场的冒险和奔波 更像是一场自我确认。
彼此确认身份 交换历史和时间的信任。在这样一个不确定的坐标上
我终于如此确认的暂时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