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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0
我有一辆红色的双层巴士

今天是春分。
miu的版本是 春在枝头已十分。恐怖的一周终于过去,密集乌云的作业和讲评如空袭般掠过,
我的村庄便剩下了 烧焦和歪倒的麦茬。虽然院长大人总结我的观点归纳是“简单又粗暴”
虽然新闻写作老师不肯再看我的新闻稿第二遍
但是 三朵小乌云散去之后 我还是继续坚持
春天应是读书天。
就是有这种顽固不化的 全世界都否定
我也坚持给自己打一个对勾的 五月天 十万青年站出来 的精神哇。和想想同学 在深夜分一只耳机 看了《渺渺》。
仿佛是一个陈绮贞的巨大片场,飞机蓝天 青春爱恋。
我们感叹着青春无敌 听CD 做蛋糕 白衬衣都穿的很好看。
而我也坚信着陈老师说 三十岁 就是更好的二十岁。很快忘记了做过的梦。梦境是没有发生的真实。
人太容易沉没在自己制造的语境里,漩涡 快乐还有盲目的自得。
我只有无限退后与生活的焦距,和美好的景物彼此对视 找到适合。在心里 有一辆双层的红色巴士
在午后最炎热的街头 就这么迷糊又温暖的开着。 -
在家的冬天,终于还是没有遇见下雪。
寒假的第一天,甩掉整个冬天的厚外套,换上短袖,躺在小屋晒太阳,吃橙子。
每次在家,都误以为再也不用离开。
再也不用推开门,故作厉害的低头去闯其实没有邮编的 天涯。再次投奔南方,依稀有了 一封信的心情。似是从不了解自身的墨迹,由此处去往彼处。
唯一拥有的只是,这之间投递的 真实时间。错过的陈老师的演唱会,却得到陈同学的录音和照片。
被它们包围时,也不觉遗憾,反而似是拥有了更多的什么。
像是两面未曾相见的墙彼此背对,早已熟悉彼此坚固泥泞的心情,说过了悄悄话。整理了笔记,准备借阅的书目,始终存在于幻想国的论文。
那么就要出发了么。柯南和兰还没有相认,老友记里的朋友还没有变老。
如果我们早已拍照留念,怎么会怕似水流年 词清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