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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妈身边,讨好地说:“我是你的贴心小棉袄!”妈看了我一眼,说:“破了个洞的”。
妈最近的口头禅是这样的:不要抱怨生活,生活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
一日沉迷小说,妈在厨房叫我干活,我迟迟才赶去,妈怒,说:“你走西口去了?!”
回到家,懒散幸福,疏于家务。妈又怒,教训我说:“你一天像个菩萨,我就把你供着~”
杂志上刊登了贺年的漫画,画的是一头精神的牛在勇斗“金融危机”的血盆大口。妈指着那牛给我看,说:“看,这是我”,又指着那大口说,“看,这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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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兄:
晚上突然收到你短信。回忆像个打翻的坛子,便也顺从着它的痕迹。
那么跟你在这里说说话。
我们大一就认识,说来可笑,竟是在校园里的内网上聊天。那年夏天的一个下午,在食堂门口,等着吃大西瓜。时间还太早,我们就顺便去爬食堂后面那座山。到了山顶上,各自用笔写了一个愿望在树叶上。还记得你很严肃地写:我爱我老婆。被我取笑,问你老婆在哪呢。你一本正经地说,反正就是的。
下山后,回头望去,我说,你看,我们的愿望都长在山顶上了。
那段日子一无所有的我们,都过得不如意。记得我写的是:做一个快乐的人。
如今你早已有了自己好看的“老婆”。而我似乎也真的成了一个,快乐的人。嗯。大二的时候跟着你去广州玩,第一次去了广州大学城,在女生宿舍借住一晚。当时没料到,现在我又要在大学城借住了,只是时间久一点,两年。你总说我出门不带伞不像女生,我也觉得你有时太啰嗦哪里像个男生。我很少求人代劳,每次有麻烦时却从不客气地找你。你为了买一个ipod本本,吃了几个月的食堂的饼子,我也只好自认倒霉每个周末带你去改善伙食,看你泪花般地扫荡完一盘青椒肉片,再嚷一句“加饭”!
有时我们一个月不碰面,有时在校园随便走走就碰到。你周围总是围着一群小女生,我们路过你便也嘿嘿地偷笑。有一天下大雨,我出教学楼一抬头,看见你没有打伞一个人一歪一斜地在前面走,不知怎么,始终没有叫住你。
更多的时候,我们去湖边坐坐。你一次要三杯绿豆沙,分我一杯。从大一到大四,身边的人难留,我们是为数不多、一直见证着彼此的变化和成长的朋友。噢我还多见证了一项,就是你体重的有序膨胀。所以我们总是有话说的,很少跟别人轻易说的心事,有时也就跟你说说。也去过操场,去过天台,我们始终是聊天。总是一个人的你,和总是不多话的我,凑在一起竟然也变得聒噪热闹。
大四时,你忙着找工作,我忙着考研。你总批评我说我总不去图书馆,不像考研的倒像是打鸟的。我很仁慈地说你工作一定会大富大贵,反正你长的也像个地主。你很久不在学校,我很久没出过宿舍。偶时会忘记人间还有散步聊天这样的事情。有时你在广州,有时在郑州,有时又在珠海。至今为止,最后一次看见你还是在我的毕业礼上。那天你顶着大太阳给我们拍照,混乱的场面,我们就在图书馆门口匆匆告别,你急着进去还书,我忙着办妥手续出去。转眼很久没见,你在北方已经有了不错的工作,稳定下来。而我也在南方偏安一隅。你发来短信说初四已经上班,我说月尾开学。
那么,愿今年能见一面,我们清酒一杯,闲话家常。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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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饺大人没想到,自己是宿舍最后一个离开的。
记得要关好水闸和电闸,嗯。关了灯,锁了门,
身上被打下一个邮戳,投入世界另一处巨大的怀抱,
像个被人爱的傻瓜。我们回家见。